阮绿棠眼疾手快地挡住门扇,站到大张的房门前:害羞了?
祝梦之顶着通红的脖颈白了她一眼:不就是亲了几下,有什么可害羞的。
没害羞?那怎么急着把我扫地出门了?阮绿棠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又开口道,难道是因为我只亲了几下,你失望了?
祝梦之的表情绷不住了,她这次看上去是真的想咬死阮绿棠:你!
她别过头,突然说了句:你会亲亲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多找几个人练习我也可以做到。
原来不是害羞,是吃醋。
但这种事确实没法解释,阮绿棠只能假装听不懂:别找别人,我陪你练习。
祝梦之酸溜溜地说:你那么忙,只陪我一个人对其他人不太公平吧。
哪有其他人,阮绿棠哑然失笑,从现在开始,是你一个人的二十四小时专职陪练。
祝梦之语调上扬地哼了一声,当着阮绿棠的面再次甩上了房门。
不过这次,她还贴心地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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