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可是王爷的人,你没有见过这还不在正常范围之内吗?这要是所有的人你都见过,那你可真比当今皇上还熟悉了。”
“秦羽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这里跟清河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你就一丁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有多不礼貌吗?”凌萧极其不喜欢他这种行为,就感觉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自己的存在一样。
“我还真没有觉得,我不过就是看你好奇而已,所以才想给你指一条明路的,谁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有什么说什么张嘴就来。”
宁鹤觉得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吵下去,也吵不出任何花样来,而且下面这些人还有往上搬东西,还有其他的客人要走这条路,就让这两个人在这里堵着,实在是太耽误事了。
“你说说你们两个人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张嘴吵架。”明明每个人都有个一官半职了,又是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忍耐能力应该是一等一的好,怎么每次碰上了都要张嘴吵一番?
“我难道想跟他吵架吗?我也不想跟小宰相吵呀,人家以后可是宰相府的继承人,说不定还能往高处再爬一爬,我不想得罪他的,可是他非要跟我斗嘴,但是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呀。”
“我不过也就是一个御史府的继承人,有时候就在他翻掌之间说不定就直接灰飞烟灭了呢。”
凌萧最受不了别人的这种往高捧,这完全就是把他,把他们宰相府放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上。
“秦羽炔,你能不能好好的管管自己这张嘴,不要什么事情张嘴就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说的就是你这样喜欢栽赃嫁祸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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