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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人的案例现场吗?每刻若有若无的视线扫在身上如针般锋利,报纸提供的防护形同虚设,这份威胁也因此在阳光下作威作福。

        我此刻特别希望晴线就在这里,话说她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太对劲,但是在假期这样的日子里也没怎么见过她们分开行动。若即若离的距离,即使没有像连体婴那样但也不至于是反面……即使是分开行动也不会离得太远,总是在能发现彼此的范围之内,也许我想说的是这个吧。

        不管是怎样总之赶紧出现将这个僵局打破吧,对面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无法无天……即使我记得进来时那个位置就有人了而且一直都只有一个,但我还是保持着不切实际的想法。于我而言的危机在神明看来似乎只是一场打趣,祝福终究还是没能降临此地。

        时间无意义的流逝,咖啡已然见底,我仍然没有想出搭话的理由。报纸观看进度始终停留在中间那一行没有变动,一如视线那边的晴渎坐得端正无比,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教室上课,连我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杆,那里的光景着实会给人带来时间和空间上的错乱。

        晴渎在某刻更换了手中的报纸,大概是趁我没注意或躲起来的时候。她浏览完一面需要很长时间,至少我注意到她后过了许久她才反转页面。

        失去监视后本应该感到的放松迟迟未到,不可控和未知的迫近让紧张占据了高地。我在某刻怀念起刚刚的对峙,因为那时至多只是与陌生人的攻防战,不可能发展成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怨念地望着视线那边被报纸遮住的人影,没有神情的面部此刻就在那里可以看见。意识到这只是无意义的单方面打闹后我专注于她手中的报纸,想着也许能从报纸上的话题入手……神明大抵又觉得看够了,想推进无聊演出的终场似的,晴渎现在拿着的是与我相同的那份。

        按照她看上一份的速度,即使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总之不会太快就是。跳不感兴趣新闻的习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部分就取中间值。经过一番计算的预定调和之后,我一鼓作气的站起身移步到晴渎的坐位对面。与此同时,察觉到来者的晴渎也礼貌性的放下了手中的要事。

        “方便我坐这里吗?”我将杯子拿在手上这个最显眼的位置,近乎强制性的要求是我隐藏的倔强。

        “没有规定空位不能坐人的条例……当然可以,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晴渎的习惯性话语,个人的想法总在规则之后。常常让我怀疑她是因为规则才判断某件事还是因为自身意愿才判断某件事……大多数时候也没机会见到这两者有冲突,但只要是人类的话应该是不可能做到像机器那样行事的吧。完美按照标准或指令行动,从来不会出现失误或纰漏什么的,我所知的最接近这样的存在就是晴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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