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请大夫了,这腿已经废了,我自己知道。”
“你不用逗我开心,我没事。”
“父亲母亲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俩自己知道便行了,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你若提出要走我也不会拦你。本来就是互相帮忙才答应的婚事,现在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反而是我一直在拖累着你。”
“……”
诸如此类的话,在这半个月来数不胜数,秦云舒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于是每回都是转移话题,说得最多的,便是楚希的事。
他俩唯一共同有接触的人,便是楚希了。孟云熙十多年没有昔年好友的消息,再听闻时竟是好友辞世的消息,多少有些遗憾,每回秦云舒说起来,他总是会听。听他们婚后发生的事,听秦云舒认识的楚希。
而秦云舒对楚希的认识,都是在婚后发生的,孟云熙有时候便会接下她的话头,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这样一来,孟云熙便没有平日那般沉默和郁郁寡欢。
要问秦云舒对楚希是否放下了,其实她自己也琢磨不透。楚希的遗愿便是让她忘了他,可对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能说忘了便忘了,只是那份感情,随着楚希的离世而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不曾遗忘,也不去提及。
有一日,孟云熙精神比平日里好了一些,央着秦云舒让她去取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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