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辩解,孟如一只微微一笑,道:“是啊,反正一切都是我的错,什么都是我自找的,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已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我都如你们所愿滚出孟府了,你们总该满意了吧?为何却要在我当上圣女之后,来我面前唱父女情深呢?”

        孟玉柔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在脸上,心碎神伤的看她,道:“三妹,父亲是气消之后悔不当初,你怎么能如此揣度他呢?”

        孟如一笑道:“看,这又成了我的错。你们一家想让我滚就让滚,想羞辱我就羞辱我,现在想让我再滚回去,我就得乖乖滚回去,对吗?反正在你们眼里,我但凡不听你们摆布,便都是我的错,是吧?”

        孟玉柔眼泪掉得更多了些,连连摇头,哽咽道:“三妹,如果这样说可以让你心里好过些,那我受着就好了。”

        看她委屈可怜到了极点,秦有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道:“好了,如一,纵使你们确曾有过嫌隙,如今你爹都主动向你低头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原谅了吗?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

        说她咄咄逼人?孟如一忍不住就想呵呵了。不过,这也足以看出,皇后是决意袒护着孟玉柔一家的。

        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孟如一也不恼,道:“娘娘恕罪,我不过一介小女子,没有大丈夫那样的容人之量。更何况,圣人有云,有德报怨,何以报德?圣人尚且如此,小女子又如何免俗?”

        “你!”还从没有谁敢这么当众拒绝她,还拒绝得如此直接强硬,秦有容当即就有些绷不住了。

        “娘娘息怒,我方才也说过了,我拒绝,也是为您,为孟家好。”孟如一接着道:“娘娘身在深宫,或许并不知道,有关我与孟家的传闻可是承包了整个京都一年的八卦谈资。像送去庵堂任其自生自灭,许配给樊鹤年那样的衣冠禽兽换取利益,被贼人掳走生死未卜便迫不及待出殡等等,简直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精彩呢。”

        听她提起这些事,孟玉柔几番想要打断,被孟如一冷眼一瞪,便又咽住,只一个劲的抹眼泪。

        “如果有京都最具话题官员这个奖项的话,我想孟大人一定当之无愧。咱们孟大人卖女求荣的名声早已人尽皆知了,如今我刚当上圣女,他便来跪地求和,我若真答应了,岂不更加坐实了他市脍和虚荣的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