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动也未动,道:“黄大人所指的凶徒是谁?尚未问审便定罪,这盐城府衙就是这么断案的?”

        “大胆!本官如何断案,还轮得到你来过问?”那黄崎悖然大怒,喝道:“来人,先打他二十杀威棒,好叫他老实一点。”

        孟如一看这架式,这黄崎分明就是已经被欧阳家的人收买,怕他们真的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对云霄用刑,正寻思着要不要索性跟他们拼了,却听得云霄不急不徐道:“原来吴应忠辖下的官员就是这般滥用私刑吗?”

        吴应忠正是这黄崎的顶头上司,见云霄竟直呼其名,黄崎顿时心头一颤,忙又喝止了衙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直呼吴大人的名讳。”

        云霄浅笑道:“我是谁说出来你也不认识,不过,吴应忠去年倒是给我捎了不少你们盐城的好酒和布料。”

        听他的语气全然不像说谎,又兼气度非凡,黄崎一时还真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来头。

        孟如一不禁也对他投以佩服的一目,看来,他每年没少收各路官员的孝敬啊。

        似是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云霄突然俯身贴近她耳畔,道:“骗他的。”

        孟如一身子顿时一僵。

        呃,不愧是满肚子坏水的国师大人,忽悠起人来都不带眨眼的,竟然连她都当真了。

        “哼,我说怪不得你这般放肆,连我欧阳家的人也敢动,原来是有所倚仗啊。”欧阳酉语气阴冷,道:“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先打听打听,我欧阳家背后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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