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她的孩子,受她曾经受过的苦。

        但清瑶张了张口,却不想和白子画说这些。

        所以,最终从她那两瓣朱唇中吐出的话语,是怕痛与危险。

        “那就不生。”白子画摸摸清瑶的脸,认真道,“瑶儿……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想娶你。”

        罢了,若他不在了。让清瑶一个人抚养孩子,那不公平,也不妥当。白子画想,他在明知自己十有八九会出意外的情况下,还要求清瑶与他成婚已经很自私了,又怎么忍心再强求清瑶更多。

        “父亲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清瑶顿了顿道,“舅舅说,女孩嫁人后……就要为家庭负责,大方懂事……”

        “修道之人,不拘小节。”白子画莞尔,“我这里又没有什么中馈要你主持,我只盼你永远可保初心,安乐欢喜。”

        “不拘小节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肯碰我。”

        清瑶心里烦乱,一方面有点想要欣然答应白子画任何要求,不论后果;另一方面又谨慎的不敢越过安全防线,很怕很怕。

        便又不自觉的试图转移话题,“你嫌弃我么?”

        白子画:“瑶儿这样好,既漂亮又聪颖,有哪里可让人嫌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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