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缨点头，这是杨牧刚刚说过的话。
黎洛又道：那就奇怪了。刚才周捕快讲故事的时候，我观察了在场所有人的表情。
黎洛看来是一刻也闲不住的，就那么一会儿时间，不只是听了故事，而且还观察了在场所有人。
谢长缨不动声色，心中却是骇然，这小太监果然城府极深。这在场所有人之中，怕是也包括自己。
黎洛话才说了一小半，继续道：杨捕快听故事的时候，虽然看似很平静，但是我看到他眼珠跟着转动了好几下。
谢长缨皱了皱眉头，眼珠转动了好几下？这是什么意思？但凡是活人，眼珠转动再正常不过。
可眼珠转动这种寻常不过的事情，却是内涵大门道大学问的。
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形容一个人机灵，总是会描写那个人眼睛灵动，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这原本是有科学依据的，回忆已发生的事情，和编造未发生故事等情况时，人类的眼球会按照不同方向转动。
黎洛道：在一个人回忆往事的时候，眼球会向左方看。
谢长缨恍然大悟，虽说他不懂黎洛那一套奇怪的道理，不过谢长缨记性极佳，他听了黎洛的话稍一回忆，方才杨捕快听故事的时候，似乎的确一直在往左下方看。
黎洛兴趣盎然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是不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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