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家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全身上下都是金钱堆砌起来的味道,哪怕跟着他在路上奔波那么久,身上那股淡淡的从未闻到过的香味仍在,仿佛刻入了骨髓一样。

        就像是她的身份,高不可攀。

        他真是自不量力,脏的要命,还想碰那干净脆弱的娇花。

        怀里的女人还在等着后续,见男人走神,试探着想去勾他的脖子,下一刻就被推开,狼狈的坐到了地上,惊恐的躲到了一边。

        ***

        霍喻聘凌晨被带回陆家老宅,轻车熟路的回了她常住的房间,一觉睡到中午,下楼的时候就和同样刚醒的陆轻栀打了一个照面。

        她是奔波了一晚上,经历了棒打鸳鸯给支票等事情,刚醒,疲惫。

        而陆轻栀,像是运动了一晚上,刚醒,扶着腰,比她还疲惫。

        喻聘:“……”

        她心里难受。

        “怎么了,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失恋的味道?”轻栀挑眉揉着腰。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霍喻聘看了眼陆轻栀的腰,又看了眼陆轻栀微红的嘴唇,突然间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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