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一间是因为,我身份证被扣下了……而且虽然是他身份证开的房间,但他不住这里,他会离开的……”

        “而且,我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我可以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是我请求裴献带我过来的,他也只是受雇于我,也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如果因为受雇于我就要被送去警局的话,那我会觉得裴献很委屈。”

        骆郁言打量着裴献。

        早有耳闻,这次是第一次见。

        听说上次,骆音就是雇佣了这个人,来陷害他和栀栀。

        不过裴献出于某种原因,帮了他们。

        但这个人的气息,的确带着藏不住的野性和危险。

        喻聘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出门的白兔幼崽,无条件信任一只茹毛饮血的狼王的感觉,丝毫不担心对方一口将她给吞了。

        “喻聘觉得裴献委屈,不觉得江烨也很委屈吗?”

        骆郁言指了指人群中一声不吭,脊背僵硬的江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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