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兔子都能咬人了。”

        轻栀回头睨了眼倚着门笑意盈盈的骆郁言,看到对方的大掌朝着她头发袭过来,灵敏的避开。

        轻栀情绪不高,心情很不好。

        刚才心理医生说的那些话,虽然只是短短几个片段,轻描淡写带过,可轻栀知道,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霍季霆经历过的漫长童年。

        比较起他经历的,她都觉得孤儿院的生活算是天堂了。

        骆音是想从根上彻彻底底毁了他,幸好没能成功,她小看了一个小孩子的意志能力。

        她向来做不出那些出手伤人的事情,教养不允许。

        能从其他地方痛打落水狗,就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动手。

        可这一次,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刚才是真的想直接杀了骆音。

        “霍铮也是被你气到了,忘了其实救护车进这里,是可以畅通无阻的。”

        骆郁言发现小丫头眼神越来越冷,眼底埋着杀意,在她面前打了一个响指,打断了她的思绪。

        女孩子就该被娇养,带着杀意多不好,有些事他不愿意让轻栀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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