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来的,是我觉得……”霍喻聘声音越来越小,“我都不知道道个歉就行,您早点和我说啊,我想着万一您真的将她扔到门外,让她滚,那她有多伤心啊……”

        她外公从年轻到现在,基本上都是不苟言笑,非常严肃的那种老人。

        尤其他给骆家定下的规矩也多,眼里容不得沙子。

        所以喻聘才想着,她外公肯定要恨上陆轻栀了,所以今天陆轻栀要来,被自己给劝住了。

        她担心的是,万一陆轻栀被活活打死,那她也会被大哥活活打死……

        骆老爷子生气了,非常生气,“原来在你眼里,外公就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

        “外公,去年大表哥骗了您,你不但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公司岌岌可危,头发都快掉了一半的时候,您才给他注资……”

        骆老爷子不肯再说话了。

        霍喻聘想了想,拿起了盒子蛋糕,“外公,你吃蛋糕吗?”

        骆老爷子不吭声,在病床上翻了个身。

        “您不吃我就吃了!”

        霍喻聘捧着手里的蛋糕,一口口吃了起来,“反正都是我的错,您不要不理我,您不理我,我真的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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