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霆写下的是：不是憎恶是什么？
轻栀弯曲手指，不肯再写了……
男人终于用了他自己的手指，写了四个字：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也在这静谧又私密的空间响起，“是我的错，我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如果知道你会难过，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骗你！”
轻栀眼眶突然就红了，她觉得她很冷静，没生气也没难过啊，可泪腺就是有点不受控制。
男人手指在她脸上擦着，眼泪越蹭越多，他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
正想着怎么哄，他的手就被她双手抓了起来。
轻栀朦胧着泪眼看到了他指尖上的一点黑色，泪腺突然止住，从包里拿出小镜子，不能哭，晕妆了……
霍季霆：“……”
“还是不肯开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