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继续!比赛继续!"裁判的吆喝声淹没在喝彩里。
说时迟、那时快,叶文钧一个箭步冲向对手,一拳砸向对面人的后脑,力道恐怖,那气势宛如要对方的命。观众一声惊呼,但为时已晚,冠军先生被揍得喷了口白沫,身躯向前倒下;叶文钧却似乎想恶狠狠地羞辱对方,快速蹲下身去,双手攥着两棵树似的抓紧对方的双腿,竟将那个一米九的健硕肌肉男举上半空,随后一个转身,男子被他重摔在地,四肢瘫软,气力全无。
叶文钧彻底失去了理智,血液里流淌的暴力基因像是在瞬间被猛然激发,他一声不吭,拳头却如雨点般又多又重,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冠军的鼻梁骨断了;他又发狠地将对方的双腿一掰,对手撕心裂肺地惨叫哀嚎起来。
"天呐!疯了吗这小子?"
"他要杀人吗?"
"好!好!杀了他!"
黑拳比赛中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在不致死的前提下,对手被打得越惨,现场越离谱,赏金就越多。叶文钧牢记着这一点,所以出手时尤其恶毒,专门盯着他的要害部位下手,极度阴狠,完全不管什么正大光明,他只要钱!
终于,上届的冠军如同死人般躺在地上,再叫不出声;只有胸脯上下浮动,急促的喘息和血红的眼睛无声地表达着仇恨、愤怒与不甘。
也是——被一个18岁、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打成这样,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但不好意思,正由于你的轻敌,这次失败,你非经历不可。
叶文钧冷脸望着对方,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
"卫冕失败!本次获胜者,获得一万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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