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劫草春生 >
        说话的人是刚才找自己了解情况的小刑警,叫白清晏,以前是叶文钧的初中同学,刚才程序走完后,他还和叶文锦谈笑风生了一会儿。叶文锦和叶文钧都挺喜欢这小子的,人如其名,白净文雅,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待人接物谦和大方,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从里到外的纯净透亮。

        白清晏瞧着这对兄弟不自然的模样,奇怪地挑挑眉。

        "什……什么都没干。"叶文钧也被他盯得心虚,扯着哥哥就往外走,叶文锦被他大力拽着,身不由己,只好回过头去,朝着白清晏尴尬地笑了笑。

        "不对劲……"

        白清晏拿着水杯,满腹狐疑地自言自语道。

        天蒙蒙亮,街上都没人。二人虽疲惫,却被这桩杀人案吓得不轻,根本没有丝毫睡意,也不想回家。

        空荡荡的大街、淡淡宝蓝色的熹微晨空,只有在这时才能牵着手的两人,静默无言地沿着街边散步。说是牵手,实际上手掌都没碰触到一起去,叶文锦仍然担心被他人看见,只用两根手指松松地勾着他的——殊不知这姿态却更显得暧昧黏腻,欲说还休,纠缠不清。

        弟弟在自己身旁安静地走着,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对方身体的温度。叶文钧天生就体热,夏天总是满头大汗,回到家就巴不得把身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冬天则好很多,管他是零下二十度还是零下三十度,叶文钧的手掌总是温热红润,而叶文锦即使戴着手套,手心仍旧苍白冰凉。

        18岁的少年出落得越发挺拔英气,站立的时候背挺得非常直,更显得高了;宽阔的肩膀把T恤撑得紧,叶文锦甚至能想象到他穿衬衫该多好看;叶文钧不言语的时候总是微抿着嘴唇,轮廓分明的额头、鼻梁、下颌角无一不透着凌厉,乍一看非常不好惹,但只要他微笑起来,就温柔灿烂得不像话——而他家老弟比起三年前简直性情大变,现在也确实蛮爱微笑的。

        "看我干嘛?"叶文钧觉察到了哥哥炙热的目光,偏过头去,笑着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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