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锦不停地劝说着自己,想略微安抚一下躁动不安的心情,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他去看客厅的那扇窗户,叶文钧便起身去拉上窗帘;他瞧了一眼手机,叶文钧又默契地把两人的手机都倒扣在桌上。
可到底在害怕什么?明明谁都没有说奇怪的话,明明谁都根本没做什么,他们只是正常不过地交谈和肢体接触,即使被吹毛求疵的人看见,又能准确说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吗?
叶文锦凝视着叶文钧的唇,沉默良久,最终却移开目光,轻叹一声,把头靠在弟弟肩上;叶文钧安慰地拍了拍哥哥的手臂,同样一言不发,二人互相倚靠,安静地坐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叶文锦艰难地吐那几个字。
"很早就开始了。"叶文钧和他不愧是骨肉兄弟,心有灵犀,立刻理解了这句意味不明的暗语,"我甚至自己都不清楚具体是哪天……但很早,很早。"
这屋子里没有窃听器,我们又不是搞谍战的。叶文锦颓唐无力地继续在心里劝说自己,但毫无成效。
"是一百块钱做交易那次?"叶文锦扭头,心怀鬼胎地看了弟弟一眼。"当时我可没那个意思。"
"嗯……"叶文钧若有所思,"倒还真不是因为那个……不过一百块钱那次确实占了一部分原因。"
"不知道你发现那张纸条没有。"叶文钧突然一脸坏笑,轻轻推了推哥哥。
"哪张?"叶文锦瞠目结舌,完全想不起来,"那张威胁纸条?说什么,叶文锦你需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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