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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叶文钧喉结一滚,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对不起,总让你因为我受伤。"

        说罢,他又低下头去,认真、乖顺地瞧着自己,乌黑眸子里是说不尽的内疚和悔意。

        随后,他的嘴唇再次贴近,轻轻落在了叶文锦那满是淤青的额角。

        叶文锦本以为他又要亲自己的嘴,刚想推开他,谁知这小子亲的却是自己的脑门儿,他是真没想到,瞬间又愣了半晌,呆呆地看着他弟那张诚恳的脸。

        "姐!"叶文钧转身走向厕所,"你不是说快来月经了吗?别碰凉水,我来洗他的衣服。"

        叶文锦只觉得额头被他吻过的地方滚烫得仿佛着火,顺带着整张脸都烧起来,忙扭头走进自己的卧室,哐当一下关上门。

        这小子是亲上瘾了吧,见谁都亲?他愤愤地抹了一把被他亲过的地方,在自己衣服上一顿乱蹭,好像这样就能消除掉自己刚才的那份慌乱和羞耻。

        "烦死了,混账东西!"叶文锦泄愤地把脱下的衣服一甩。

        三个月后,叶文锦在工厂的实习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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