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锦呆在原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
从那以后,叶文锦也再没亲过弟弟一下。
时间拉回到现在。
叶家三口神色凝重地围坐在桌边。
为什么说是三口,因为叶诚早就被气得血压飙升,十分钟前刚准备抄起皮带把叶文钧再次撵出门外,结果自己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叶文锦赶紧把自己的苦命老爹搀扶起来,送到他房间床上去躺着。叶诚直挺挺如尸体似的一动不动,嘴里却骂个不停,什么稀罕词儿都出来了,叶文锦只得塞了他一口降压药,用物理手段让他赶紧闭嘴。
“……所以现在怎么办?钧儿还能在厂里继续待吗?”
叶文钰的头痛似乎更厉害了,她趴在桌上,闷闷地问。
叶文钧自知又闯了祸,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叶文锦瞟了一眼老弟,叹了口气。
“当时很多人,包括我都看到了,是贾帅先骂的叶文钧。问题应该不至于很严重,就是弄坏了厂里的一张桌子和几个板凳。老陈跟上面也反映了,厂长有点不高兴,不过也没说赶叶文钧走,只叫他下次上班的时候当众念检讨。”
“……哎,工作没丢就好。”叶文钰如释重负地喘口大气,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愤愤不平,“贾帅那个混蛋玩意儿,我没记错的话,他上初中那会,没事儿就跑来骚扰张阿姨女儿,有一次还把人家堵在小树林动手动脚……要不是当时我看见,琪琪衣服都快被那个畜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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