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皱着眉,盯着安远侯,他怎么这么想一拳将这老东西的脸揍成面饼,这哪里是给他机会,这不是玩他嘛。

        酿皮子……陕西路的人喜欢吃酿皮子,可是,那多少年前的酿皮子与现在的酿皮子味道能一样吗?

        还有一个人吃东西香不香,跟当时的环境,饥饿程度都有密切的关系,怎么可能吃得出当时的味道?

        难道她还得让安远侯夫人逃命十几天,没有人烟,饥寒交迫,然后再给她做出一碗酿皮子来。

        “侯爷,您如果想耍我,您就直说得了,何必要如此。”

        安远侯冷下脸来对盛天歌道,“老夫这可是看王爷诚心诚意的,三番五次上门才想出这个主意来的,这可是实话,如果想让我那翁婿听从建议,我说话是不管用的,还得我夫人出马。”

        “你也知道我和夫人之间的故事了,如果杨太君对结盟没有意见,我家夫人那是必须要有意见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安远侯说完哼了一声道,“老夫逗你……闲的!”

        安远侯说完转身就走了,又将盛天歌丢在这里。

        盛天歌也不着急走,反正这是他最近最重要的事情,办不成别的都没有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