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忽然停下脚步,“创伤药不需要了,把你的马给本王本王这就赶回去。”
“王爷您身上至少有十多处伤,这一路上流血也把您流干了,不行,得先包扎,包扎完再走。”王曾上去抱住盛天歌,然后又喊别的视为过来将创伤药拿来。
盛天歌心急如焚,如一根木头一样被王曾等人摆布,他心里满心想着的全部都是凌画和他的一对龙凤胎。
他曾经也想过儿女双全,也想过这一胎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可是这龙凤胎本来就是极难得,极难得的。生双胞胎的是有,但多数也都是两个男孩儿或者是两个女孩儿。
王曾粗枝大叶的为盛天歌处理了伤口,然后撒了创伤药,重新用纱布包裹起来。
“王爷这样可以了,但是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您可得慢一点。”王曾叮嘱道。
盛天歌点了点头,此时却忽然活泛起来,整个人如神助一般跨身上马打马狂奔。
盛天歌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燕王府收到了太厚的赏赐。
王曾不在府中,李重回来主持迎来送往的事务。
太后的赏赐用马车拉进来,直拉了十辆马车才结束。
赏赐的东西卸下来放在飞燕阁的院子里,竟然把那么宽敞的院子摆放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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