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琉璃刚刚退烧,脑子兴许还没清醒,看到哥哥后,问道,“哥哥,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该怎么做?”

        妹妹从不和他说这事,谢运听后,难免心惊,“怎么突然问我这个?琉璃,你走在大街上看中一名男子,至今仍念念不忘?”

        “哥哥,你查他了?”谢琉璃慌了,手从被中伸出,一把握住谢运。

        谢运面色一沉,但看到妹妹卧病在床,只能收回神色,“我没有查,你心里那么在乎他,我不会查,更不会对他怎样。但我要你忘了他,我会给你另寻两人,刑部尚书长子不错,才貌双全,文韬武略,孝敬父母。”

        “哥哥,我不嫁。”谢琉璃放开他的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琉璃,你病着,别想这么多。人这一生,娶妻嫁人就是为了养育后代,哪有这么多情情爱爱。以后不准你看戏本,脑子里塞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琉璃不服,口气有些冲,“娶妻生子就是为了养育后代?哥哥,你脑子里塞的才是乱七八糟的。若你有一日遇到真心喜欢的,你就明白了。现在,你没有遇到而已。”

        谢运看到妹妹嘟嘴的样子,笑出声来,开始回嘴抬杠了。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胡闹。”话落,他站起身来,替她掖好被子,“生病就别瞎折腾,乖乖在院中养身子,其余的不要多想。”

        说完,他弯身亲昵地拍拍她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开,吩咐侍婢好好照顾,之后才离开璃院。

        谢运为妹妹的想法感到可笑,皇室子弟,大臣子弟,哪有情爱?像裴千灏这种,属于不正常。自古以来,爱美人多过爱江山的,成不了气候。

        翌日卯时天空刚泛亮,苏曦儿和苏苗就穿戴整齐坐上马车,前往柳村。今日,苏曦儿穿了一身普通衣服,料子简单,色彩单一,没有任何绣花,简答的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正是连尘送她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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