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没有想地这么深,但她看到苏曦儿一脸严肃,就乖乖地听从。这几日,不去打扰檀歌。
“走,回屋休息。”苏曦儿拍了拍朝暮的肩膀,随后朝屋子走去。
朝暮走入屋中的时候,再次扭头看向檀歌的屋子,希望她能尽快走出阴影。
此时,檀歌坐在木凳上,一双手握地很紧。不知过了多久,她颤抖着将衣袖中的药包拿了出来。
里面是什么药粉,她很清楚,融入茶水,无色无味,悄无声息地夺人性命。
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幕幕,一会是爹的无可奈何,一会是谢郡王的笑脸,一会又是朝暮坦荡的笑容和苏曦儿淡淡的微笑。
檀歌猛地放下药包,她不能,不可以这样做。
夜色浓浓,快到冬日,夜风添了许多寒意,皎洁的月光显得特别冰冷。
翌日,书弦并没有回来,小源子照旧去内务府帮忙,孔太傅问了苏曦儿的生辰八字后也开始忙碌起来。藏书阁变得更加冷清,朝暮没人说话,就算再叽歪,也不会长时间自言自语。
日子一天天过,直到冬至宫宴前一天,一则消息迅速在宫内传开。
灏王和谢郡主多年前已经定亲,今日重提亲事,裴谢两家有望和好。对此,裴大人和谢郡王乐见其成,听说灏王也没有反对。
一时之间,皇宫中所有人都知道,很多人开始大声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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