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婢女过来服侍他起床。
秦琅看着这水嫩娇滴的温柔婢,却感受到了巨龙的复苏,气血方刚的年纪啊,难受。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新罗婢,惹的她面红耳热,半推半就的。
秦琅火气上来,正准备想要把她办了,结果外面豹子头居然来了,站门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还打了个响鼻,然后几名外间的丫环有些不安的在外面请安。
秦琅的兴致被破坏,只得放开了魔爪,新罗婢面红如血,眼里却是闪过失落之色。
掀开被子,过去跟豹子头打了个招呼,揉了揉它的马脸,然后秦琅去了套间里的洗漱间。
马桶早就已经备好了,马桶底下铺了一层厚香灰,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屋里还早引燃了线香。
一边的拖盘里,甚至还备了一盘小枣,个头很小巧,但正好可以堵住两个鼻孔。
这些都是传说中名门士族的奢侈享受,如今正被当家的玉箫一点点复制过来。秦琅不赞成过份的奢侈,不过也没有太刻意的要求简朴,秦家有这条件,适当的享受也是生活的动力嘛。
人不都追求日子过的更好些,更舒适些吗?
出恭完,秦琅拿起一卷草纸,这纸是秦家造纸坊的重要产品,以草制的纸,不是用来书写的,而就是用来擦屁股的,他还特意为这纸命名为清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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