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都望向一个披着青毡的老人,老人那厚厚的头缠布下,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沟壑纵横,每一条沟每一道褶里,似乎都深藏着一段峥嵘往事。
一个男人忍不住在旁边道,“昨日松树寨已经被打了,最玛被当场砍了脑袋,黑铁军把松树寨最玛家的地全都没收了······”
他语气里带着惊恐,“你们没有看到松树寨的惨样,死了几十个男人,都是青壮·····”
老最玛长叹一声,站在阳光下如一尊雕像,他望着那支披着黑色铁甲,外罩鲜红罩袍袄衫,打着日月星三辰旗帜的唐军,心里千回百转。
寨中的青壮男丁们开始忍不住发言争论,若是在平时,是没有人敢在最玛面前这般乱来的,可现在大家都有些忍不住,甚至都顾不上千百年来的老规矩了。
“咱们跟铁甲人拼了。”
“拿什么拼?就我们这几百号人?人家松树寨比我们可大多了,足有两百多户呢,以往我们跟松树寨争猎场争水的时候,咱们就打不过他们,现在松树寨都败了,我们还要上吗?”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乖乖听那铁甲人的命令?”
······
老最玛听着寨民们的争议,也明白寨中人心乱了。以往他们跟松树寨是死对头,经常因为一些事情引发群殴,可虽然败多胜少,但每次只要最玛振臂一呼,全寨的男丁都会嗷嗷叫的冲上去,谁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