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雪喝的那杯酒很烈,她现在整个人都很难受。
看傅寒辞嘴一直在开开合合,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但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她很困惑,也很着急。
她小心地伸出手,碰了碰傅寒辞。
傅寒辞没搭理她。
季冬雪继续。
由此反复。
傅寒辞终于不耐烦了。
“季冬雪,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安分点?”
这句话季冬雪听懂了,她有些委屈地伸回手。
“哦”
又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傅寒辞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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