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难道我们要看着诡主眼睁睁的牺牲掉吗?”
陆悠悠走到了林飞身边,一手捉住他握紧的拳头,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将他手掌打开。
因为要抵抗痛楚。林飞死死的或者拳头坚硬的指甲,因为过度的痛苦深深地扎到了他的肉里,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片往外翻的红肉。
陆悠悠看着如此受罪的林飞,眼眶不由自主的又红了一圈。吸溜着鼻子想要帮他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
哪怕仅仅是用水清洗一下也好。
可是那时候林飞已经痛到昏迷了。就在梦里,他都能感受到几乎要吞噬自己的痛楚。又如何能轻而易举的让陆悠悠将他的拳头掰开?
陆悠悠一连用了三次劲,居然连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胡信写的她马上又喊过一个汉子,两人配合着还想再试试。
可惜的是林飞的拳头依旧握的紧紧的。
凝固的血枷从拳头侧面下雨一样的掉落。看得令人惨不忍睹。
陆悠悠跟爷爷陆老鬼见过了很多惊险的画面。什么样的生离死别基本都已经见识过了。可却没有见过林飞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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