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吴蕊和吴凤这样只认准赵健的合同。
王晗被赵健这么一问，忽然脸红了，不好意思地看着赵健这个样子，带着点羞涩地说：“抱歉，我只是想过来跟你熟悉一下，毕竟以后我们要一起出去跑业务。”
其他人也都悄悄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她们组里有秦书在，自然知道赵健的情况，自然也知道赵健的成绩。
不过她们也都好奇，赵健的成绩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赵健这个新人还真是让他们好奇。
所以她们现在都注意着这里的谈话。
赵健对王晗的感官还不错，所以也是笑着回答：“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方面，所以也不敢轻易回答你。”
王晗还是个小姑娘，被赵健这么一说，反而放开了，笑眯眯地说：“当然是你签的合同，听说你和那些客户都相处的不错，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们要怎么做？我们也都想拿提成。”
赵健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问这个事情还能这么直白，不过他也没有隐瞒，只说：“这个可能没办法告诉你们，就是告诉你们，可能你们也没办法用。”
王晗奇怪地看着赵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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