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也只能依依不舍地道：“如果我说我会改呢？”
赵健垂着头，看都不看她一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让你过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你会做这些事情。”
“我不知道佳佳是怎么不见，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蒋凤雅还试图替自己解释。
就这一句话，赵健就知道这话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一个念头就差点让佳佳没办法再回来，这就是她说的自己没办法？
赵健现在只想笑，可想到自己差点永远失去佳佳，他也笑不出来，只能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过了很久，才听到蒋凤雅和文燕说话的声音，文燕这个时候也下班回来了。
赵健听到外面的人在敲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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