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的度数可不低,赵健的喉咙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的烧。
女人笑了,趴在桌子上,有些出神,说:“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像我这样的人,有时候就是有委屈我们也不能说,甚至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还必须要装作坚强,不然就会被所有人说。”
“嗯。”赵健回答,然后就不说话了。
女人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酒也不要钱一样地往里灌。
一直到最后趴下。
调酒师看惯了这样的场景,一点不意外地对赵健说:“你把人送到上面去,这也是一位老客户,只是你运气还真好,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要是你真不想和她们睡觉,最好坚持住底线。”
这里有不少人一开始也只是冲着挣钱过来,可是后面他们看到睡觉挣的钱更多以后,就迷失自我。
不过赵健这也只是第二天,还没尝到这里面的好处。
赵健看着这个客人,也只能认命地把人送上去.
“要是以后再多来几个这样的就好了,她自己喝,我自己也没喝几杯。”赵健笑着说。
他也要学着看开一点,万一以后每一个客人都是这样,他总不能让自己也跟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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