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赵健输了，也只不过是新人，输给前辈很正常，而且是久负盛名的前辈。
可对邱子金来说，他要是输了，他的未来估计也完蛋了。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盯着上面的数据。
可惜数据出来的那一刻，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这是什么意思？”有人窃窃私语。
伍秋月也看着赵健和邱子金的表情，发现他们两个完全没什么变化。
她观察着赵健的表情，看不出来他们两个到底是谁赢了。
其他人也关注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严莉莉和林江都一起看着程泽天，不知道他这么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希望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人走，但是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们自己了。”程泽天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只是数据肯定不可能完全一样，所以要是把名单公布，他们两个肯定有一个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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