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不管自己的手已经被弄的破皮了,急的南头大汉,差点就要哭了:“你别说话,医生马上就来,你别生气。”
任莹握着赵健的手,在他们闹矛盾以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苦着脸说:“我可能不行了,我还想着,把这个孩子生出来以后,我们就好聚好散。”
泪水中眼角蛮慢慢下来,任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对赵健这么紧在乎。
赵健吓得比任莹抖的还厉害,反握住她的手,紧张地说:“我们不可能好聚好散,我以前做了那么多戳蠢事,虽然蠢,但是都是为了你,我心里在乎你在乎的不得了,我知道我是一个废物,这几年更是一个窝囊废,可是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你这么好,又这么漂亮。”
任莹听着赵健对自己说的话,又是泪水又是笑,俏脸因为疼痛变得苍白。
“先生,救护车已经到外面了,是现在就把人送过去吗?”佣人本来不满,却忽然瞪大眼睛。
这人身后的那人赶紧把赵健拉起来,紧张地说:“她下面见红了,赶紧让医生把她带上车!”
要是再晚一会儿,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赵健被沙发上的红色刺痛了眼睛,握着任莹的手没松开,吼的脖子上的倾尽都出来了:“不行,医生呢?赶紧过来。”
医生自然是柳芸自己医院里的医生,看他们两个一直不愿意分开,只能说:“你们是不是先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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