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还是在文燕那温弱的神情下，能把自己彻底放开，赵健不顾旁人，歇斯底里的哭着，喝着。
文燕不喜不惊，只是听他讲着，给他倒酒，直到最后，赵健狠狠捏着酒杯。
“说真的，我真的要累死了。”赵健一口闷掉那杯二锅头，用拳头狠狠捶打自己胸口。
“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工作上一事无成，老婆都嫌弃我，出门攀高枝儿，文燕，你说，什么人能废物到我这个地步？”
“别这么说，”文燕小手直接牵住他，目光柔软，“你不是还有我么？”
赵健缓缓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朦胧的看着文燕。
但让赵健没料到的是，文燕此时的好看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痕，目光里尽是心疼。
就这么一下，让赵健酒醒了半分。
赵健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德行，不管文燕是不是真的对他旧情未了，都不能把文燕拖下水去。
把手抽回来，赵健闷了一口酒，傻笑道，“你这安慰人的话，太假了。”
“我都活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都看不上自己，你就别瞎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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