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健终于给自己点着了烟,闷声道:“嗯,你收拾吧,我在厕所抽根烟。”
外边传来了任莹收拾碗筷的声音,赵健深吸两口烟,逐渐冷静下来,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成了神经病了。
本来,他早就该对任莹死心的,是他自己割舍不下这段感情,一次次对任莹抱有幻想,又一次次被无情的现实把自己的自尊碾压的粉碎,自己就是下贱,比任莹还贱。
最后一次了!
当天晚上赵健借口自己感冒了,抱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窝了一晚上,算是简单的分居了,任莹叹了口气,也没说啥,各睡各的。
第二天,任莹没有去上班,说是医院给佳佳安排了今天做手术,叫赵健和她一起去医院。
经过昨晚的事,任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对赵健的态度重新冷漠起来,对他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昨晚两个人之间产生的一点温情,瞬间荡然无存。
任莹的态度,赵健不甚在意,换了件衣服便和任莹一起去了医院。
女儿的手术是在十点半,所以赵健推辞了和强子,鼬鼠的约定,把见面的时间改在了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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