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大家直接用烧干净的水兑入这些酒渣之中,加入一定配比的苹果酒的酒尾和一点新鲜苹果提味,接着封闭等待,定期敞气,几天之后,这些带着糖汁的甜苹果酒酒渣的味道被稀释,苹果酒再稍微发酵,就是味道淡一些的淡苹果酒了。

        这方法,艾力诺氟也是实验了好多次,还私下请教了好多次厨娘玛丽大婶,玛丽大婶跟着杜长秋手把手地研究过酿酒,手底下还是有几分功夫的,明明都是用的酒渣酒尾,但是她也硬生生是用这点东西,研究了最好的配方。

        虽然味道淡,但是比麦酒柔和很多,玛丽大婶觉得,如果足够便宜的话,她也不会每次托去城里的仆人们给她带麦酒了。

        于是艾力诺氟在跟杜长秋汇报之后,很快把这个淡苹果酒当做了酒厂的福利,给员工们尝了一下,然后以和黑麦酒一样,一便士一加仑的价格对外销售。

        员工有八折,等于买四加仑的淡苹果酒,才三个便士多!

        这对于酒厂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往日自由民们喝黑麦酒,都是靠着去城里买,农奴们更惨,得等着小商贩过路,用本就不多的黑麦去换几桶,然后留着一家慢慢兑水喝。没钱了没得喝,或是小商人没路过,就得喝水,然后因为水不够干净,而疯狂拉肚子。

        不过和市民不喝酒就真的没得喝不一样,好歹在村子里,稍微喝点水拉一下,这里换换那里熬一熬,除了运气特别差的倒霉鬼,大多数人也能过下去。

        大家不懂什么是酒精能杀死细菌,不懂什么是大肠杆菌,什么又是肠炎。大家只懂一个简单的逻辑,就是喝酒不会肚子疼,但是喝水会肚子疼,运气不好,身体差的老人和孩子甚至会因为没有酒喝而活活腹泻而死。

        所以哪怕偶尔听查理老爷说,要学会烧水喝水,喝干净的水不会生病,不需要每天喝酒大家虽然心里知道老爷也许说的没错,庄头艾力诺氟自己也经常说他跟着老爷喝烧开的山泉,活蹦乱跳着呢。

        但是大家的习惯已经养成,所以在日子好过一些之后,工人们拿到工资之后,依然还是在有商队路过的时候,买了不少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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