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明一听,心思立马转了几转,暗骂这柳仪景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心心念念着,想同他双修。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略一思忖,洛月明故作娇羞,且很为难地双手绞着衣裳道:这这不太好吧?人这么多呢。万一被别人看见了,那怎么办?
柳仪景暗暗冷笑,心道天生炉鼎之体本就性淫,怎么折腾都不会坏,一看大师兄先前生龙活虎的样子,必定是把小师弟按死在方寸之间,淦了个通通透透的。
没准小师弟要叫成什么样呢,居然还这般羞涩,可见大师兄还是差点火候,倘若是换他来,不把洛月明调教成修真界独一无二的炉鼎,誓不罢休。
当即柳仪景就故作隐忍克制地道:是大师兄唐突了,月明若是不愿,那便罢了。
我愿意是愿意,只是怕大师兄不行,寻常我与师兄之间双修,都会事先,事先那什么的啊。
柳仪景不解其意,但又不能表现出他不知道,遂道:那师兄不动,月明动,可好?
那那我来了,师兄把眼睛先闭上。
柳仪景点头,果真把眼睛闭上了,哪知才一闭上眼睛,就惊觉有人在扣他的玉冠,当即一把攥着洛月明的手腕,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绑手啊,寻常寻常都是这样的,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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