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华冷不丁听见师尊的名讳,当即还微微愣了愣,记忆里基本上没人敢直呼师尊的大名,就连裴玄度都愣了愣,下意识地问:柳竹溪是谁?

        很快裴玄度又反应过来了,蹙眉道:月明,你怎么能直呼师尊的名讳?如此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倘若传扬出去,别人该如何议论你?

        就我这名声还能再差一点吗?议论就议论呗,嘴长在别人身上,可剑在我手里。

        洛月明的狐狸耳朵噗嗤一下冒了出来,腰肢一摆,蓬松的大狐狸尾巴就缠在了腰上。

        抬手一抓狐尾,以指为梳,缓缓梳理着狐狸冒,洛月明哼了哼:在他众目睽睽之下,指认我是个妖孽,还逼迫大师兄就地诛杀我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师尊了。

        裴玄度的眉头蹙得紧紧的,盯着洛月明的兽耳,还有他手里的狐尾,恍惚想起从前他与越清规误以为洛月明女扮男装,面皮就忍不住微微发烫。想到越清规,他又沉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清规身在何处,我自认为待小师妹不,待柳仪景不薄,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丧心病狂,连同门师兄弟都不肯放过!

        我也没想到,我初时还以为他只针对我一个。洛月明不动声色地松开狐狸尾巴,暗戳戳的用尾巴尖尖,从背后捅了捅大师兄的腰,面上一本正经道:事到如今,天剑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没准接下来,柳仪景要放出话,说裴师兄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把一切脏水都往我和大师兄身上泼,仙门三十六宗又禁不住撺掇,迟早要杀上门来,我们得早作准备才行。

        裴玄度点了点头,忽然一捶桌面,满脸复杂道:想不到师尊竟然是那样的人,居然做了那般多伤天害理之事,还将柳仪景当作炉鼎使用!简直枉为人师!

        洛月明不可置否,尾巴尖尖在大师兄的后腰跑步,眼尾的余光一直瞥着大师兄,见他俊脸微红。

        好看的薄唇都微微抿着,一副极隐忍的模样,心里立马跟猫抓似的,明明不久前才被大师兄按住狠狠教训了一顿,此刻又恨不得把狐狸尾巴都塞入大师兄的衣襟中。

        冷不丁尾巴尖尖一痛,洛月明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及时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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