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重的伤就叫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他了,难免让人误会。两个人的姿势也颇为怪异。

        为了掩饰情绪,谢霜华不得不板着脸训斥道:喊什么喊?才这么点伤你就这么喊,要是被人误会了好了,月明听话,来,师兄轻一点

        一看见洛月明红通通的眼睛,谢霜华立马就败下阵来,百般说服自己,小师弟是真的疼,才那么叫嚷的。

        可是很快,谢霜华就发现,是他错了。

        因为小师弟嘴上喊着疼,实际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根本没有半分疼的样子。

        大师兄,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哪都疼。大师兄给我查看查看,是不是骨头断了。

        洛月明抓着谢霜华的手,从面颊一路下滑,滑到哪里就说哪里疼,还作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在谢霜华耳边吐气。

        大师兄,快点啊,疼死了,胳膊肘都抬不起来了,大师兄给我治一治罢。

        谢霜华手腕一颤,纱布就掉落在地。喉咙艰涩得缩了起来,满脸隐忍地偏过头去,十分克制地压低声儿道:月明,不许胡闹。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才将尸毒逼出来,他们得昏睡好一阵子,大师兄,你瞧,这风雨飘摇的木头门,像不像月明在你掌下艰难求生的模样?

        顺着小师弟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一扇破烂的木头门,在风雨中摇摇摆摆,发出簌簌的声响,被狂风吹得啪嗒作响。勉强用一根木头撑着才不至于飞出去,可同时也被禁锢在此,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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