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坟把自己给埋了。

        一边让他专心致志地吹笛子,一边又将他端至膝头坐好,嘴里传授他吹笛子的技巧,手底下却箍紧了他的腰。

        表面上一本正经,知礼明仪的,实际上背地里占尽了便宜。还出言撩拨戏弄他,实在过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难以保持冷静,更莫说一向没什么定力的洛月明了。

        他一只狐狸,让他自什么重的?

        他哭,他嚷,在大师兄怀里苦苦挣扎,可大师兄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他。

        还用那支被润色的长笛,抵在他的唇边,迫他吹奏着招魂曲。

        洛月明一时间觉得自己好似就是那劳什子的破笛子,不是他在横笛招魂,而是大师兄在横笛勾他的魂。

        更可怕的是,大师兄不满足于言传身教了,还不知从何处摸寻到了毛笔,自砚台边舔过,好整以暇地在洛月明玉似的颈窝上画。

        一边画,谢霜华一边言之凿凿道:月明浑身上下的每一处,从头至尾巴尖尖都是我的,你想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这辈子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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