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所有人都别得到,那才最好。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你们陪我一起在此间沉沦!
柳仪景发了狠一般,伸手往后一探,又自脊梁骨里抽出了他的命剑来。
剑刃通本雪亮,散发着泠泠寒光。
他的眼尾嫣红,面色苍白,因为过于癫狂,连五官都稍显狰狞,冷笑着道: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星主,谁星奴!你们所有人都将雌伏在我的身下,生生世世,供我驱使!
话音未落,原本驻足不前的众弟子忽然又动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往他们几人身上扑。
长情一面提剑抵挡,一面道:你们天剑宗竟然乱成这样!柳宗师去了哪里?怎生能容柳仪景在此胡作非为?
提起柳宗师,那死老东西早被众多被操纵的弟子,以及柳仪景草淦得神志不清,这会儿还被封了起来。
洛月明一边暗骂柳仪景以后生儿子没有小鸡鸡,一边继续捯饬这支破笛子。
裴玄度实在忍不住了,直言不讳道:月明,你能别吹了吗?长了一副聪明样,怎么一点音律都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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