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贴得那叫一个紧密无间,几乎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更可怕的还远远不止。

        所谓幻阵,就是将一切虚假的欲望放大,然后再真实无比地摆在自己面前。

        洛月明被逼出了眼泪来,抑制不住地低声啜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找哪一个大师兄安抚。

        找白衣服的吧,黑衣服的打他。找黑衣服的吧,白衣服的打他。

        他的脸皮极为厚实,就跟城墙拐弯似的。

        一刀劈上去,都不带流血的。

        此时此刻,大师兄也不知道喂给他吃了什么,脸皮被大师兄修理得很薄,也非常红。

        仅有的一颗虎牙,也在大师兄的有意修理之下,慢慢磨得平整起来。

        更莫说其他不可言说,也不能描述,甚至都无法用文字来书写之处,更是销魂蚀骨,让人头皮发麻绷紧,极度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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