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个人,白天被这个大师兄噼里啪啦地狂草,晚上又被那个大师兄嘿咻嘿咻地猛淦。
一肚子的委屈都不知道跟谁撒。
跟心魔大师兄撒不行,心魔大师兄手段厉害,会拼命顶他的嘴。
跟白衣的大师兄撒,那更不行,白衣大师兄平常看着清冷克制,一旦动起怒来,床板都震塌过。
洛月明就跟地里的小白菜似的,一直受着夹板气,还有怒不敢言,有气不敢撒。
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当即哭得更大声了,一手抓着心魔大师兄的衣领,一边虚虚地去捞白衣大师兄的手。
身子还在心魔大师兄的怀里,可脑袋已经枕在了白衣大师兄的肩头。
洛月明嗷嗷乱哭:我真的没脸活了,现在他们都知道,我同时被两个大师兄欺负了,我没脸活了。
谁知道了?我剜了他的眼睛!心魔冷眼瞥向了长情。
白衣谢霜华不甘示弱,也抬眸冷睨着他。
长情: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来鬼界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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