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明听罢,很坦诚道:没事,越师兄打不过你。
他是打不过我的,可我怕伤着他,遂处处忍让他。可无论我怎么劝解都没有用,越师弟怎么都不肯理会,到了最后,也不知是何人从背后偷袭于我,我这才
裴玄度说到此处,神色颇为复杂难懂起来。抬手虚虚贴在胸膛之处,衣袖滑落,露出半截手腕,上面还有清晰的勒痕。
这种痕迹,洛月明再熟悉不过了,观裴师兄腕上的,不像是用绳索,或者是灵力束缚所致,反而像是被沉重的铁链捆绑着才形成的。
洛月明初时,只当是柳宗师见他二人私奔后,将火气都发泄在其余两个徒弟身上,没曾想,事情远远没有这般简单。
还有越师兄,性情一向平易近人,温柔款款,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性情大变了。除非是有人控制住了他。
洛月明略一思忖,又问:那裴师兄胸前的烙印,难道也
我不知道,醒来后,我就躺在这里了。裴玄度神色恍惚,基本上算是一问三不知。
洛月明暗暗揣摩,心道,难不成越师兄不知何故,突然发疯,然后囚禁了裴师兄,又不知为何,猜到二人此刻身处魔界,遂一脚把半死不活的裴师兄踢了下来。
倘若真是如此,到底又为什么。究竟是柳宗师干的缺德事。还是柳仪景行下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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