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再、转、动、毛笔了!我快死在大师兄的手里了。
谢霜华:什么?
洛月明:
你说什么?
我快死了。
快生了?
死。
生?
不是的,师兄,洛月明满脸郁闷道:都这种时候了,咱们就别对着唱了吧?那毛笔能不能
额头上热汗簌簌往下狂掉,牙齿咬得死紧,几乎都能听见咯噔咯噔的响声,伴随着砰的一声,一根毛笔在谢霜华的掌心断裂开来。
牵动心尖的那根弦,嗖啪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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