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还是人呸,这还是龙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做同样都是龙,其他龙都有了,哪有什么其他龙?至始至终都是大师兄啊!
他居然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洛月明气得牙根痒痒,都未来得及声讨大师兄道德沦丧,整个人就宛如惊涛骇浪下的一叶小舟,在凄风苦雨之下,苦苦挣扎,声声沙哑,求生无门,求死无路,竟然被区区几根毛笔逼迫得几乎魂飞魄散了。
那卡在嗓子眼里的哭音,终于在大师兄的推送之下,彻底绷不住了。
大张着嘴,嗷嗷大哭起来。
哭大点声,让师兄听一听,我家的小月明是怎么哭的,怎么连哭都这么勾人。
洛月明原本还想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要矜持冷静,克制自持,现在才知道只是未到最深处,那嗓子里就跟破风箱似的,嗖嗖的窜着冷气。
卡在嗓子里的那口涎液跟堵着棉花似的,咽不下去,只能顺着未曾合拢的唇角滚落下来。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闪烁着黑的白的金光闪闪的光点,两手死死揪住虎皮,几乎要扣出个洞来,手骨狰狞得暴了出来,简直比那夜风雪,他被道长师兄压跪在雪地里。
周身茫茫雪夜,到处冰天雪地,双膝都被冻住,与大地连在一起。竟比雪夜那次还要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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