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华微微一愣,是啊,自己身上为何会有女儿家才佩戴的耳坠?
可是很快,他又被小师弟满身的鞭痕晃花了眼,眸色一戾,恨不得将那狂徒抓来碎尸万段。
手掌轻轻摩挲着条条红肿的鞭痕,触手滚烫,沉声道:还疼么?
说不疼,那肯定都是假的。
洛月明哭丧着脸点点头。
除了这里,还没有没别处受了伤?
别处?
那应该没有了。洛月明摇了摇头,暗暗想着,大师兄肯定不像心魔那个坏东西,必定不会舍得鞭挞他的。
头重脚轻,浑身软绵无力,喉咙里像是含了口沙子,火辣辣的疼。
眼下只想好好睡一觉,可大师兄仍旧不肯放过他,猛然一掐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往书案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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