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嘶吼着,瞳孔都凝上了一层血色,忽然一挥手,劲气将屋里的桌子掀翻,上头放的茶具摔在地上,立马四分五裂。
洛月明惊闻动静,猛一抬头,正好对上大师兄满目悲愤的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大师兄按倒在床,当即失声尖叫:大大师兄!不行!现在是白天啊!
说,除了我,你心里还有谁?说!
大师兄这个醋劲儿忒大,超大力地将他的手腕攥住,叠在一块儿,狠狠压过头顶。
不久前,才经历了一番猛烈的情事,洛月明几乎都被榨干了,浑身都被抽出了花,胃里空空如也,口干舌燥,此刻只想好好休息。
没曾想,居然又被大师兄按倒了。
即便反应再迟钝,对男欢女爱之事,再不通关窍,洛月明也发觉此事不太对头儿。
但仍旧怀有一丝侥幸心理的想着,也许大师兄只是想自己动呢?
大师兄,你消消气,其实那狂徒不是别人,正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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