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裴玄度走进来,立马不悦道:你阴阳怪气的在同谁说话?这里是天剑宗,又不是道宗,岂容你这个牛鼻子小道士撒野?

        裴玄度先是看了一眼洛月明,见其捂着喉咙咳嗽,还咳得满脸通红,当即便道:不是让你看着小师妹,怎么弄成这副难看样子?她能打得过你?

        她倒是打不过我,但男女有别,我不能与小师姐动手啊。洛月明眼观鼻,鼻观心,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们一走,小师姐的癔症更厉害了,不管我叫爹了,非说我是狐妖变的,还还掐我脖子,咳咳咳。

        那这椅子也是柳姑娘摔的?墨汁也是她自己糊的?屋里陈设都是她摔的?长情问道。

        是是啊。

        洛月明暗道,小师姐对他不仁,就不能怪他不义了,总不能吃了这个闷亏。

        长情一听,冷笑道:那你该不会要说,是柳姑娘癔症发作,自己摔出房门的吧?

        洛月明点头:你猜的不错。

        你修为如此之高,同辈中有几人是你敌手?你竟能被柳姑娘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所伤,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言?长情很显然不信,神色凌厉地盯着洛月明看,你身上有妖气,而且比之前还要重。

        洛月明都不知道,这家伙的鼻子怎么就这么灵,跟狗鼻子似的,不去当寻宝鼠简直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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