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年少有为,风流倜傥,但已经心有所属了,生是大师兄的人,死是大师兄的鬼,怎么能做对不起大师兄的事呢?
男女通杀,那岂不就是根烂黄瓜了?
当即便蹙着浓眉,洛月明很不高兴道:小师姐,为什么你每次只抱我,不抱越师兄和裴师兄呢?
柳茵茵:我不爱抱他们,我就爱抱你,你高不高兴?
这话洛月明没法回答,偏头同二人道:要不然,还是直接打晕罢?太不像话了!
裴玄度道:打晕?你说打晕就打晕?你以为她是谁?她可是师尊膝下独女,天剑宗的宗主之女,岂是你说打晕就打晕的?她现在发了癔症,寻常都是师尊替她诊治,如今师尊闭关去了,你贸然将她打晕,醒不过来怎么办?
洛月明纠结着问:那寻常师尊都是怎么替小师姐诊治的?
裴玄度: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曾见过!
越清规清咳一声也道:月明,既然小师姐只认你,那劳你暂且将人送回房中,我与裴师兄去问一问师尊,该如何是好。
语罢,二人赶紧让围观的弟子们散开,之后便去寻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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