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看不懂,偏头问道:师兄,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长情一把将他的眼睛捂住,咬牙切齿道:没做什么,你别看了!

        洛月明当即心里一个卧槽,因为此前探究过温长羽的记忆,遂估摸着,水镜上的少年,便是温长羽假扮的炉鼎。

        想不到温宗主年纪一大把了,居然玩得如此花里胡哨,私底下就算了,还拉到明面上来。

        苍墟派的弟子见状,似乎也知晓温宗主素日为人,保不齐都认识水镜上的炉鼎,但仍旧嘴硬道:这绝不可能是我派宗主!洛月明,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居然如此诬陷我派宗主,你是何居心?

        是你们让我证明此人是温宗主的,我证明给你们看了,你们又不信洛月明甚郁闷道,那你们说,我是何居心?

        你你!

        都别说话,大家快看啊!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众人正看到了兴头上,闻声又赶紧望了过去。

        便见酒过三巡,温宗主醉醺醺的离席,将那名少年一把推入房中,不知打哪里寻来的绳索,将人绑在了椅子里,还摆出了不知廉耻的姿势,正冲着未关的房门。

        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不少修士神情激愤的怒骂:简直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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