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温厚的脸上盛满了恭敬,这几天一直跟着祁容到处跑,也算是一路见识了他的本事。

        常人对玄学这种神秘的东西,大多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几天下来,见到各处对祁容的态度,他知道对祁容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由此他的态度也就越来越恭敬了。

        祁容瞥了他一眼,叹口气:世道更迭,玄学一脉到底还是衰落了,有真才实学的手艺人十不存一,各种秘法也失传颇多。

        一路走来,他看到的是流水线一样大批量生产的法器,千篇一侓。

        而普通人看不出这些流水线产品与真正的法器在气场上的区别,只是懵懵懂懂就选了便宜又好看的。

        有手艺的人辛辛苦苦数月,做出来的却只能贱卖,久而久之,手艺无人继承,慢慢没落。

        等到失传后,大家需要却找不到的时候,众人才恍然。然后哄抢所剩不多的真材实料,然后或是哄抬物价,或是束之高阁,待价而沽。

        刘叔深有同感:不光是玄学界,其他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祁容听着刘叔感叹,自己望着远处的波浪,感觉像是望见岁月的长河波涛滚滚,而在那波涛之下,淹没了太多。

        或许这就是上天让我出现的原因吧。他语焉不详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